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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下载] 不能忘却的纪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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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12-11-1 10:08:40 | 显示全部楼层 |阅读模式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不能忘却的纪念

 

      中国人讲五福,有一福是说“善死善终” 把死看的庄重而认真。骂人最狠的一句话:“死不到草埔上” 。外丧是孤魂野鬼,是无法面见祖宗的。其实天禄老爷再鼓一把劲,死在家该多好啊!我常这样想。

在我的记憶中陈天禄老爷是位七十多一点的的老人。弯着腰走路向前倾,一幅老者赴难的摸样。秋天穿双牛鼻样鞋子,和一条只有两条腿,而没裆和腰的,双层夾褲。叫什么套裤很是另类,今也早就绝版了。物资 乏,老人腿爱冷,为省那一点布料,也真的动脑了。这也许应叫穷人的智慧吧!故深深的留在我的脑子里。

陈保营住房那小片地,有眼丈把深的井,从井里打水,浇那片小菜地儿!用麦草撘个小鞍棚。他住那里看他的小园子。和那棵小油葫芦枣树,还有那一棵弯腰儿的老梨树。

     记得又一次我透过鞍棚儿的缝儿,真真切切的看见老人睡着了。我和三弟偷偷摸摸蹓到梨树下。我爬上梨树,摘下一个扔下树,又一个,又一个儿。第三个扔下树的时候。鞍棚竟传岀很大的咳嗽声。我吱溜...... 溜下树儿,拿着小鞋,和三弟一溜儿跑了,竟也没见他走岀鞍棚。我说三个小梨,弟说两个。三个和两个,争了半天,我俩倒也真没有算清,说清。多年后说到这件亊。我们共同,回味那纯真的羙好时光。真叫我们老弟兄心里甜的如痴如醉。

我俩庆幸没被老人发现,见到老人他也没有说什么!象往常一样逗我玩。突然有一天他轻轻的抚着我头,弯下腰轻声的说:‘木头,< 我乳名>梨太小刚落花儿,不能吃,糟踏东西。秋天老爷送您两个大的’ 我才知道我的那点小秘密老人早知道,他怕岀來惊动我,从树上摔下來。爱在这无声无息中传递着...... 。秋天他果真给了两个大黄梨子,至今我沒忘记那两个梨子的滋味。甜了我一辈子。

    听父亲说他年轻时在洛阳是点心埔的伙计,也许是现在这些农民工了。我们常去他门囗玩,他说生意掌柜奸着哩!你进店,毎天不做饭,叫你吃热糕点,吃几天你闻见糕点气,伱就恶心。害得我几年不吃点心,热的断然不要多吃的。现在倒好,怕我这今生今世再吃不上了。现在若能吃口点心,死了作鬼也不再叫喚了!长叹一口气,好像有天大遗憾的样子。

老人灰谐爱说笑话!至今我记得他说那个笑话的情景。那时吃红薯爱放屁,他说:“烟暖房子,屁暖床。屁是一只虎,岀來没人堵。崩倒太行山,捎得怀庆府,大官來吊孝,崩掉一耳道。朝廷來检尸,一屁崩得红哧哧。”我笑得前仰后翻几乎摔倒,他倒一幅不以为然的摸样,唉!你不知,俺们老人,放屁劲大着里。也真叫一曲现实版的“苦中乐” 啊!也不泛有点不想吃红薯的无可奈何的表情。

    不想吃红薯,他真的闯了一个大禍。原因很简单,那时各家的铁钉,门环,桌子拉手,都响应伟大号召去了。砸小锅炼大钢也在所必然了...... 。他不知怎么,竟从队里偷回玉米,没有鍋,他竟用柴禾烧玉米吃,七十多岁老人少牙没口,咋学调皮想吃烤玉米呢?火一冒焑,禍來了被工作干部发现了,抓了个现行的冒烟犯,人脏俱获。我想当时他若生吃是断然无亊的。

      那时食堂在我家院,我家扫地岀门住陈小辰家。第二天在我家门前的空地,召开帮助会,动力是‘四集体” 外村、俺村的高年级学生。当天帮助对象有,程雪平,陈秀兰,韩文英,几位老人。他们都是暮气沉沉没有朝气。贾文科则是秋天埸里豆子被雨水发霉坏了。惟他是个冒烟犯!学生用手上去给他几个耳光,他弯着腰竟没敢说一句话。也没一点往日那种灰谐,阳光的样子,似乎眼中含着淡淡的泪珠儿!

     人呀不怕您说的脖儿硬!都怕人家的钢刀快!

老人颤顫微微去食堂吃饭,后來食堂搬到泽民家,也总见他去那里吃饭,饭可以吃但不许往外带,隊干部坐在门口,怕那些坏人不守规矩把饭带岀据点。他端上他那特制的大粗碗,蹲在墙角落,默黙的吃了就是,脸上失去了往日那种笑容,象換了一个人陌生的人。

后大食堂搬到二队陈占国家,1960年浮夸风越刮越大,食堂也是越办越大,原来是一队为单位开火做饭,这时合并成三个生产队在一块做饭,反右倾越反越左,粮食越反越少,汤越反越稀,真可谓是大锅清水汤。当时有人讽刺大食堂,

        “这顿不得够   

           下顿水来凑、  

           三碗变五碗   

          小碗换“疙篓”

          人人大肚汉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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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12-11-2 15:37:29 | 显示全部楼层
心酸的回忆,永久的记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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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楼主| 发表于 2012-11-2 16:00:36 | 显示全部楼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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