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进城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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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16-8-8 11:00:07 | 显示全部楼层 |阅读模式

进城
梅花傲雪
 
  

  看了李凯斌先生的文章《进城》,引起我无限的联想,五十年前的一幕清清楚楚呈现在眼前。
  那是秋天,秋高气爽。一个星期天的早晨,天蒙蒙亮,我和几个小姐妹骑着自行车,车后带着四十斤大米,向洛阳城进发了。
  “一斤大米换一斤面,不管换成换不成都早点回来,路上骑车要小心,下大坡不要骑车,要推着走,千万要注意安全……”
  临出门时母亲千交代万嘱咐,唯恐路上出什么闪失。因为进城(到洛阳)拿大米换面,我们还是头一次。
  我们生产队在蜂王村西边的洼里种了好多稻子,因老百姓不喜欢吃大米,所以收了秋后,村里一些年轻人就带上大米,进城到涧西厂矿的工人住宅区,把大米换成白面。因为拖拉机厂、矿山机械厂等大厂有好多工人是南方人,他们喜欢吃大米,大米换面,各取所需。所以那时一群群的自行车队带着大米,到洛阳城换面成了一道亮丽的风景。
车子上了大坡,天才放亮。微风吹拂,空气清新,红红的朝霞映红了半边天,把我们的脸也映得通红通红的。我们一行五人像飞出了笼子的小鸟,高兴极了。那时尽管路况不好,我们还是在路上比赛车技,你追我赶,嘻嘻哈哈、身后留下了串串的笑声。
  下坡了,我把母亲的教导早忘了,车子像箭一样向坡下冲去。我一不小心,车子闯上了前边的自行车,我和叫“娟娟”的一起摔倒。因那时穿得单薄,膝关节摔得浸着血,娟娟的胳膊也碰破了。幸好车后的大米完好无损。那几个小姐妹慌忙停下车,把我俩搀起来。其中的一个把自己的手绢绑在了娟娟的伤处。
  “怎么样?还能骑车吗?”一个叫“素芬”的关心地问。
  “没事,轻伤不下火线。”娟娟手捂伤口还在开玩笑。
  我们两人在地上休息了一会,推着车下了大坡,在路边小饭店每人一角钱吃了一个烧饼和一碗稀饭,然后才骑上自行车向洛阳城进发。
  洛阳城对我来说并不陌生,上初中时我们就到洛阳大厂矿参观,向工人老大哥学习,以后我也来过几次,可大米换面还是头一次。
  八点多钟,我们终于到了洛阳,洛阳毕竟是洛阳,和我们的农村相比真是天上、地下的区别。街上车水马龙,高楼林立、红男绿女、熙熙攘攘。我们无心观赏景色,用了一个多小时才来到了涧西工人的住宅区,我们心想马上就可以把大米换成面了,个个脸上都露出了惬意的笑容。
  高兴归高兴,可现实是怎么来换?需要大声喊叫:大米换面——,要不楼上的人怎么会知道有人来换面。我们这时真是为难了,对于十六七岁的大姑娘来说,在住宿楼下大喊大叫,像小商小贩一样,害羞死了,我们真是开不了口。大家商量:一人一句,轮着喊,由素芬开头喊第一句。谁知素芬喊的第一句,“大米换面——”声音小的像蚊子叫,连我们几个人都听不清楚,更不用说让楼上的人听到了。由于她喊的声音太小,后边的我们也都不会大声喊。我们的举动被两个小学生看到了,跑来围住我们,指手画脚地说:
  “大姐姐,你们是干什么的?怎么在这里鬼鬼祟祟的?”
  听到这些话,我们的脸都发烧了,推着车子就跑,来到了一个僻静处,放下车子,坐到石凳上,一边喘气、一边擦汗。这时我们也确实累了,进城到现在没休息一下,汗水都把衣服都湿透了。大家商量对策,如果大家都不好意思喊,今天的大米就换不成面了。
  “这样吧,我们到住宿楼的后面大声喊,因为楼后面没人看见,喊着也不害羞。楼上的人听到了,就会下来换大米。”我向大家献策。
  大家一听,拍手叫好。于是我们休息后就都来到楼后面,大家鼓足勇气,大声喊起来:
  “大米换面——大米换面——”
  从这栋楼跑到另一栋楼,喊了几栋楼,也没见一个人下楼换大米,我们喊得口干舌焦,转的晕头转向,太阳公公好像要看我们笑话,使出浑身解数,把毒辣辣的阳光披在我们身上,热的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流,这时我们真的泄气了,肚子饿的咕咕叫,太阳已经西斜了,我们垂头丧气地推着车子,准备找一家小吃店,胡吃点东西,打道回府。
  “闺女,你们是用大米换面的吧?你们在楼后喊,声音也不大,楼上的人根本听不见,因为白天人们都在客厅里,你们不要走,我去给你们叫人,我这楼上想吃大米的人多了。”
  一个六十多岁的大爷笑着对我们说。
  “谢谢大爷,谢谢大爷。”我们连声道谢,老人很快去叫人了。原来这位老人在院里转悠,看到了我们,便伸手相助。
  很快楼上下来了十几个人,背着面、拿着秤,用了十几分钟,就把我们带的大米全换完了,并且工人师傅用一斤一两面换我们一斤大米,我们非常感激,深深感到工人老大哥的心底善良。最后还有两个工人没有换到,交代我们下一个星期天再来时一定到他这栋楼叫他。那个大爷也换了二十斤大米,并硬给我手里塞了一元钱,说:
  “闺女,你们一定饿坏了,去吃顿饭吧,一元钱管保你们吃饱、吃好。”
  “不、不,我们怎么能要你的钱?你帮了我们大忙,我们还没有谢你呢!”
  说着,我把钱塞进了老人的口袋,谁知老人生气了,说:
 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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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16-8-9 10:32:20 | 显示全部楼层

     一样的进城,一样的心境,童时的记忆,夹带着酸酸的心情。我们从农村出来,永远

 

不会忘记幼时的情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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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17-5-16 09:52:44 | 显示全部楼层
文章后面漏掉一部分,望版主添加完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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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17-5-16 15:27:15 | 显示全部楼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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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梅花傲雪

       看了李凯斌先生的文章《进城》,引起我无限的联想,五十年前的一幕清清楚楚呈现在眼前。
      那是秋天,秋高气爽。一个星期天的早晨,天蒙蒙亮,我和几个小姐妹骑着自行车,车后带着四十斤大米,向洛阳城进发了。
“一斤大米换一斤面,不管换成换不成都早点回来,路上骑车要小心,下大坡不要骑车,要推着走,千万要注意安全……”
临出门时母亲千交代万嘱咐,唯恐路上出什么闪失。因为进城(到洛阳)拿大米换面,我们还是头一次。
       我们生产队在蜂王村西边的洼里种了好多稻子,因老百姓不喜欢吃大米,所以收了秋后,村里一些年轻人就带上大米,进城到涧西厂矿的工人住宅区,把大米换成白面。因为拖拉机厂、矿山机械厂等大厂有好多工人是南方人,他们喜欢吃大米,大米换面,各取所需。所以那时一群群的自行车队带着大米,到洛阳城换面成了一道亮丽的风景。
车子上了大坡,天才放亮。微风吹拂,空气清新,红红的朝霞映红了半边天,把我们的脸也映得通红通红的。我们一行五人像飞出了笼子的小鸟,高兴极了。那时尽管路况不好,我们还是在路上比赛车技,你追我赶,嘻嘻哈哈、身后留下了串串的笑声。
下坡了,我把母亲的教导早忘了,车子像箭一样向坡下冲去。我一不小心,车子闯上了前边的自行车,我和叫“娟娟”的一起摔倒。因那时穿得单薄,膝关节摔得浸着血,娟娟的胳膊也碰破了。幸好车后的大米完好无损。那几个小姐妹慌忙停下车,把我俩搀起来。其中的一个把自己的手绢绑在了娟娟的伤处。
     “怎么样?还能骑车吗?”一个叫“素芬”的关心地问。
   “没事,轻伤不下火线。”娟娟手捂伤口还在开玩笑。
    我们两人在地上休息了一会,推着车下了大坡,在路边小饭店每人一角钱吃了一个烧饼和一碗稀饭,然后才骑上自行车向洛阳城进发。
   洛阳城对我来说并不陌生,上初中时我们就到洛阳大厂矿参观,向工人老大哥学习,以后我也来过几次,可大米换面还是头一次。
八点多钟,我们终于到了洛阳,洛阳毕竟是洛阳,和我们的农村相比真是天上、地下的区别。街上车水马龙,高楼林立、红男绿女、熙熙攘攘。我们无心观赏景色,用了一个多小时才来到了涧西工人的住宅区,我们心想马上就可以把大米换成面了,个个脸上都露出了惬意的笑容。
高兴归高兴,可现实是怎么来换?需要大声喊叫:大米换面——,要不楼上的人怎么会知道有人来换面。我们这时真是为难了,对于十六七岁的大姑娘来说,在住宿楼下大喊大叫,像小商小贩一样,害羞死了,我们真是开不了口。大家商量:一人一句,轮着喊,由素芬开头喊第一句。谁知素芬喊的第一句,“大米换面——”声音小的像蚊子叫,连我们几个人都听不清楚,更不用说让楼上的人听到了。由于她喊的声音太小,后边的我们也都不会大声喊。我们的举动被两个小学生看到了,跑来围住我们,指手画脚地说:
“大姐姐,你们是干什么的?怎么在这里鬼鬼祟祟的?”
听到这些话,我们的脸都发烧了,推着车子就跑,来到了一个僻静处,放下车子,坐到石凳上,一边喘气、一边擦汗。这时我们也确实累了,进城到现在没休息一下,汗水都把衣服都湿透了。大家商量对策,如果大家都不好意思喊,今天的大米就换不成面了。
“这样吧,我们到住宿楼的后面大声喊,因为楼后面没人看见,喊着也不害羞。楼上的人听到了,就会下来换大米。”我向大家献策。
大家一听,拍手叫好。于是我们休息后就都来到楼后面,大家鼓足勇气,大声喊起来:
“大米换面——大米换面——”
从这栋楼跑到另一栋楼,喊了几栋楼,也没见一个人下楼换大米,我们喊得口干舌焦,转的晕头转向,太阳公公好像要看我们笑话,使出浑身解数,把毒辣辣的阳光披在我们身上,热的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流,这时我们真的泄气了,肚子饿的咕咕叫,太阳已经西斜了,我们垂头丧气地推着车子,准备找一家小吃店,胡吃点东西,打道回府。
“闺女,你们是用大米换面的吧?你们在楼后喊,声音也不大,楼上的人根本听不见,因为白天人们都在客厅里,你们不要走,我去给你们叫人,我这楼上想吃大米的人多了。”
一个六十多岁的大爷笑着对我们说。
“谢谢大爷,谢谢大爷。”我们连声道谢,老人很快去叫人了。原来这位老人在院里转悠,看到了我们,便伸手相助。
很快楼上下来了十几个人,背着面、拿着秤,用了十几分钟,就把我们带的大米全换完了,并且工人师傅用一斤一两面换我们一斤大米,我们非常感激,深深感到工人老大哥的心底善良。最后还有两个工人没有换到,交代我们下一个星期天再来时一定到他这栋楼叫他。那个大爷也换了二十斤大米,并硬给我手里塞了一元钱,说:
“闺女,你们一定饿坏了,去吃顿饭吧,一元钱管保你们吃饱、吃好。”
“不、不,我们怎么能要你的钱?你帮了我们大忙,我们还没有谢你呢!”
说着,我把钱塞进了老人的口袋,谁知老人生气了,说:
“你们太小看我了,我知道你们是从乡下来的,挣个钱不容易,我每月都有工资,还能管不起你们一顿饭?”
说着,又硬把钱塞到我手里。
盛情难却,我们几个小姐妹连声道谢,老人挥挥手说:
“快去吃饭吧!”
       老人说完一扭头走了。我们的心里像翻江倒海一样,望着老人的背影,感激的心情无以言表。
那个社会,人帮助人的现象非常普遍。
        我们推着换来的白面,装着对老人和工人师傅的满肚子感激,心里乐滋滋的。大家到饭馆饱饱地吃了一碗烩面,当骑上自行车返回时,我和娟娟才感到了碰伤处隐隐作痛,但这已不重要了,我们揹着西斜的太阳,迎着阵阵秋风,带着“战利品”,兴冲冲地离开了洛阳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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